着,心情非常低落,这个还是安然在殷少那里几番打听才知道,知道之后,心里很难过。
如果她是燕承隐,估计她都会恨死她自己了,别说保护她了。
可是燕承隐没有,因此安然才更在乎他。
墨言沉思片刻,如果真的是这样,也许他猜错了,燕承隐并不是那个隐藏在安然背后的势力,但是墨言想起,燕承隐曾给他的警告。
他总觉得,这个男人不简单。
墨言又问道:“既然这样,他为什么会保护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