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了。”
墨言听了安然这话,忍不住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茶。
他要怎么说,殷少根本就不是出京云游去了?
而是在他的手下,被人操练的欲死欲生?
他是不是既得罪了女儿之后,又把岳丈给得罪了?
沈墨的身份,是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了!
墨言这么一想,抬手又往嘴里灌茶,他得再冷静冷静。
安然见墨言一味的往嘴里灌茶,明明茶杯中已经没有了茶,还在灌。
安然伸手夺走了他手里的杯子,“没有了,还喝!有这么渴吗?”
墨言还有一些飘,只是点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
安然无奈,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,试了一下冷热才把茶杯递给他,“给,喝吧。”
墨言继续往嘴里灌茶。
他很后悔,当初应该查一查殷少的,只是出于对安然的信任,他没有查殷少,现在简直是悔不当初。
要是他早知道,殷少是他岳丈,他一定不会把他当手下来操练啊!
他记得零来给他汇报过,说殷少受不了训练的强度,曾多次昏迷。
他是怎么回答的?
“昏迷就泼冷水,泼醒为止,醒了,再训!要做安然的盟友,这点能力,他还不配!”
唔,还有侯逸修也曾在他耳边提起过,说给他给殷少诊治身体的时候,发现真的有些透支,需要好好休息。
他怎么回答的?
“透支就透支,这点训练度都支撑不下去,废柴!”
墨言忍不住扶额,他是真的把未来岳父得罪惨了,肿么破?
安然看着墨言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,觉得可疑,今天的墨言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。
安然夺走墨言手里的杯子,瞅了一眼,果然空了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墨言看着安然,尝试着问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得罪了你一个……朋友,你会不会生气?”
安然疑惑的看着墨言,“你因为这个在心思不宁,你得罪谁了?”安然说着,忽然大叫了一声,“你不会是得罪了殷少吧?”
墨言笑了一下,浅浅的,很好看。
但是安然却看出了心虚,安然眼睛却忍不住亮了,“你怎么得罪他啦?来说说!”
墨言看着安然一副八卦模样,没有一点担心,问道:“你不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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