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去追求她。到时候,你还能伪装吗?
江渊喘息着,指尖颤抖着松开他的衣襟。
掐紧掌心,移开目光,“那是我的事情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江郁州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的眉眼,“这不仅仅是你的事情,也是她的事情。
“我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优秀可爱,有着大好前程的女孩。被你这样的疯子看上。
“逐渐失去社交,失去亲人,失去朋友,失去事业,失去自由。直到失去……”
“江郁州!”江渊近乎崩溃地抬头。
“对,就是这样的痛苦。你知道吗?你越是痛苦,越是像她。我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让她那么痛苦,却又庆幸她把最激烈的感情留给了我。
“所以你也要痛苦,你当然要一直痛苦。你怎么能好起来呢?你配吗?”
江郁州看着和年轻的自己如此相似的人,病态而又贪婪地汲取他摇摇欲坠的崩溃。
“你还记得吗?清远还活着的时候,不止一次和你说过,她恨你。如果你以后敢像我爱她一样爱上别的女孩,她会更恨你。
“你当时哭着答应她,一定不会这么做。你还记得吗?江渊。”
江渊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踉跄了几步,腰撞在桌角,玻璃杯砸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太阳穴突突的跳,眼前泛起一阵一阵的光斑。
他记得,他当然记得。
所以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才那么恐惧,拼命地想要远离。就好像他靠近颜岁的每一步都是踩着无尽的罪恶。
妈妈最恨江郁州,所以同样憎恨被江郁州强迫生下来的、和江郁州无比相似的他。
但在非常非常偶尔的时候,妈妈也会抱着他,用清醒怜悯而又满怀爱意的目光,和他说,以后要做一个正常人。
“江渊。”江郁州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声音不大,却像无尽的地狱里伸出的鬼手,缠绕住他,将他好不容易爬出来的身体,逐渐拖进窒息的深渊。
“你看,小姑娘出来了。我说了我没有恶意。
“好多人跑过来关心她,这个男孩我记得,是余家那个小儿子,家境不错,和这个小姑娘说话的时候都脸红。
“真纯情啊,喜欢就是喜欢,肯定不会有任何限制对方人身自由的冲动,但是你呢?”
屏幕里,有人打开了教室的门,一帮人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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