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苏氏?何时伺候皇后娘娘比伺候皇上更重要了?”
婉贵人的存在,苏静好的位份不变,就是富察容音善妒,公私不分的最好证据。
眼见富察容音下不了台,苏静好咬了咬牙,站起身跪到中间请罪:“皇后娘娘,臣妾无能,担不起汉人代表的名头,请您禀明皇上,收回臣妾的妃位。”
富察容音气得胸前的幅度大了一些,她身为皇后,给自己的好友争取一个高一点的位份,有何不可?
华妃为何要一次次地点出来?
她若不是仗着与皇上的关系,如何能一上来便是妃位。
富察容音:“静好性子恬静,与人为善,当得起汉人代表。”
乌雅青黛:“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婉贵人性子不恬静,不与人为善了?可是她们俩人之间,与妃嫔起了最多龃龉的是苏氏呀,皇后娘娘如何能睁着眼睛说瞎话?”
苏静好一天到晚跳上跳下,婉贵人则是谁都不得罪,不与人结交,快成后宫小透明了。
富察容音难得强硬地道:“此事是由皇上与本宫共同商议的,到此为止,谁都不得再质疑。”
说完,不再给乌雅青黛反驳的机会,擅自结束了今天的请安:“今天就到这里,本宫有些乏了,都退了吧。”
苏静好回到钟粹宫,失去了在外人面前的人淡如菊,眼底一片凉意,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。
良久,她吩咐道:“玉壶,打听一下愉贵人那边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