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坐到一边的椅子上。
进忠会意地招来宫女,让她带魏嬿婉下去检查身体。
进忠对魏嬿婉一见钟情,自然不会替金玉妍瞒着。
很快魏嬿婉的真实情况就到了弘历这里,有鞭伤、烫伤、扭伤……
金玉妍已经吓得跪在地上,到了这会,她依然不死心地狡辩着。
金玉妍:“皇上,是这个奴婢一心想勾引您,臣妾好不容易见你一面,不想让她分走您的注意力,教训过她。”
“臣妾有错,求您看在臣妾对您的一片真心上,饶过臣妾。”
魏嬿婉跪到地上,身体匍匐着,极尽卑微:“皇上,奴婢没有媚主之意,奴婢冤枉。”
弘历没有看魏嬿婉,眼神冰冷地看向金玉妍。
弘历:“她身上的伤,新伤旧伤层层积累,非一日之功。她若是有哪里没做好,你可以送她回内务府,而不是日日折磨她。”
“看来你是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份。你一个贡品,身上流着外族的血,任何一个大清的人,出身都比你高贵,你居然敢打大清的人,给你嫔位,是抬举你了。”
金玉妍浑身如置冰窖,她明明是玉氏贵女,怎会是低贱的贡品?
还是大清出身最低的人。
怎会是这样?
金玉妍猛摇头:“不是的,臣妾是玉氏贵女,不是贡品。”
弘历:“朕一句话下去,玉氏就能从世上消失。玉氏为了讨大清欢心,每年都会送来大堆贡品,你只是众多贡品中的一项。”
弘历懒得搭理她,转而下令道:“来人,传朕旨意,嘉嫔金氏毫无怜悯之心,长期苛待宫人,褫夺封号,贬为答应,迁到碎玉轩西配殿。”
“晋升婉贵人陈氏为嫔,保留封号,赐住景阳宫主殿,即刻将四阿哥永珹记到婉嫔名下,四阿哥以后由生母婉嫔亲自抚养。”
是不是亲生的又如何,改了玉牒,陈婉茵就是四阿哥的生母。
金玉妍狼狈地爬到弘历面前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,一下一下地磕着头。
金玉妍:“皇上,不要,永珹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,您怎么罚臣妾都可以,求您不要抱走永珹。”
永珹是她盼了几年才盼来的贵子,为了他,她做了很多事,怎能便宜了婉嫔。
再者说了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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