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:“来人,拖下去,摘掉她头上的点翠与护甲,每天让她跪在皇后的灵前四个时辰,直到丧仪结束。”
几个宫人上来拖如懿。
外面亦响起了板子落下的声音。
李玉的惨叫声穿透整个屋内,很快又变成了闷哼声,是下面的人拿东西塞了他的嘴。
因富察琅嬅是在南巡期间薨逝的,无法在路上办丧仪。
弘历当即吩咐立即回京。
在灵堂前上完香,弘历回头就看到跪着的海兰满脸阴森,渗人的紧。
挺着脑袋一副义愤填膺的大阿哥永璜。
哭得如同死了亲娘的五阿哥永琪。
傻愣愣支着脖子的永璋。
永璜二十多岁,听了金玉妍的几句挑衅,就失去理智,嫡母死了,连装一下都不愿意装。
情绪如此外露,这样的人,如何能做好一国之君。
将皇位传给谁,是由弘历说了算。
永璜,将来还是给他个爵位,让他自己玩去吧。
在这里,还是处置毒蛇海兰和金玉妍要紧。
弘历:“愉嫔,朕的发妻没了,你脸上没有丝毫悲切之意,不愧是能与那拉答应走到一起的人。”
“一个在朕的发妻没了后穿红戴绿的庆祝,一个是恨不得朕的发妻走得更早,你这样心肠歹毒之人,不配忝居高位。褫夺封号,贬为答应。”
海兰还没有反应,永琪先磕着头求情。
永琪小小的身子微颤,伏地叩首:“皇阿玛息怒,额娘是心里难过,只是没有落泪,额娘向来敬重皇额娘。求您不要误会额娘。”
弘历:“她是什么人,朕比你清楚,冷心冷肺,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,没有一点怜悯之心,这样的人,不配为人母。”
“传旨,晋升婉贵人为婉嫔,赐住景阳宫主殿。即刻起,五阿哥永琪记在婉嫔名下,与海答应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海兰浑身一僵,满脑子皆是永琪是她为姐姐生的,他绝不能成为别人的儿子。
海兰膝行到弘历面前,素白的孝服凌乱,发髻微散,双手死死扣在地上,再没了刚才一副阴森森的模样。
海兰拼死相争道:“皇上,万万不可。永琪是臣妾唯一的孩子,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臣妾可以接受任何处罚,求您不要夺走永琪。”
永琪亦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