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里裙。
各式各样,花色不断,从每日一件,日日不断,从夏到秋。
宋怜此时,已经神速升入松院。
课业由裴宴辰亲自传授。
但裴宴辰对她要求极为严苛,不但每日课业比旁人多一倍,而且私下里从来不多说一个字。
一开始,宋怜有不解的地方,还想去升阳楼单独请教,但站在楼下吃了一个多时辰的闭门羹,也不得见。
于是从那以后,也知裴公子是个不近人情的,便不再单独求见了。
这日下学的钟声敲响,窗外一片枯叶翩然穿过学堂的窗,落在宋怜桌上。
学生们散去,裴宴辰走到她面前:
“今日,半年之期已满,你该走了。”
他披着白氅,身姿修长,站在她面前,冷得像座冰川。
宋怜蓦地抬头:“这么快吗?”
裴宴辰罕见地与她笑了一下:“学得不错,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说完,便拂袖去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宋怜想问,她能不能再住几天,等陆九渊来接再走。
可话到嘴边,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她用力捏着手里的书,扁着嘴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宋怜忍着,回去住处。
如意也已经收到消息,在欢欢喜喜收拾东西了。
“你都知道啦?怎么这么突然。”宋怜抽抽搭搭坐在床边,终于没忍住,哭了。
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,可被裴公子亲口下了逐客令,还是很难过。
她不情愿地脱了学服,摘了腰间象征观潮山学子身份的玉佩,搁在叠好的衣裳上面,恋恋不舍。
这时,外面松笺来送行。
他瞧着宋怜那样儿,道:“宋姑娘,公子说,学佩就不用交回了,您可与所有观潮山弟子一样,将来把它悬在书房中,时刻提醒自己,牢记山上所接受的教诲,此生虽身入红尘,却不忘初心。”
“不忘初心……”宋怜红着眼,摩挲着学佩。
裴公子这是承认,她这个半路托关系挤进来的,也算是观潮山的弟子了?
她立刻振奋欢喜道:“有劳转告裴公子,宋怜今后一定不会给他丢脸!”
松笺送宋怜跟如意下山,并没有惊动旁人,有些冷清。
如意不高兴,嘀嘀咕咕:“我们家姑娘好歹也是大夫大人送来的,怎么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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