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
宋怜丧气地坐着。
自古伴君如伴虎,对陆九渊也是一样。
他高兴了,怎么闹都可以。
可若触到了他的逆鳞,便是再亲近的人,也会翻脸。
宋怜扯着帕子,咬着唇,提醒自己。
将来成婚,也要仔细收敛着。
嬷嬷早就教过,再恩爱的夫妻,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。
更何况,是他那样只手遮天的男人。
宋怜正烦闷着,如意轻手轻脚进来了。
她小心翼翼走到宋怜身边,轻声道:“姑娘,跟太傅大人闹不痛快啦?”
“嗯。”宋怜闷声点头。
如意安慰她:“姑娘别往心里去,太傅大人也是第一次谈情说爱,偶尔收不住脾气很正常。”
“他其实心里把您当成命根子一样疼,您就当他是个大傻小子,别跟他一般计较了。”
宋怜莫名其妙抬头看她。
这话怎么听都奇奇怪怪的。
如意又瞧着被丢在地上的那一卷律书,眼珠儿转了一下:
“内个,姑娘啊,青墨还在垂花门外等着,说太傅大人命他回来取一本书,不知……,是不是这本呀?”
宋怜眸子一动。
所以,陆九渊是听进去她说的话了?
“应该是吧,你拿去给他。”她也不乐,心里还憋着刚才那口气。
那么凶地骂她,比她爹都凶。
如意乖巧答应:“哎,那奴婢去去就回。”
她捡了书,一路小跑出去垂花门外,交给青墨。
这会儿,太傅府的聘礼也搬完了。
卫楚仪和宋明远也当着陆愤的面清点清楚了。
两厢还没交割完毕,就见太傅大人背着手,大步从后院那边走出来,脸色不好看。
身后,青墨一路小跑跟着。
卫楚仪跟宋明远:????哪儿进来的?什么时候来的?
陆愤给青墨使眼色:怎么个事儿?
青墨垂着手臂,摆摆手:生气了,谁都别惹。
宋明远还想上前打个招呼,被陆愤横出手臂给拉住了。
这种脸色还想往上凑,找死是不?
……
此后两天,陆九渊都没再往宋家跑。
宋怜也半点不操心婚事,反而办女学那一套还没弄完,又给自己找了个大事儿——将她这些年在大雍律例上批注的东西,全部整理成册。
她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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