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现吃,一只打包!再喝最好的杏花村,好好庆祝庆祝!上次太惊险没顾上,这次必须大吃一顿!”
“我还要吃街口的糖糕,要甜口的,多撒芝麻!”
我也跟着凑热闹,完全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,心飘得比奉天城的风筝还高。
我们甚至开始细致地脑补每一个画面,连任小鱼该用什么表情、说什么甜言蜜语都商量得明明白白,越说越觉得这事十拿九稳。
仿佛赵秉坤已经喝了毒酒,直挺挺地倒在了歌舞厅的沙发上,仿佛我们三个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在奉天城的街上,接受着所有人的敬佩。
任小鱼拍着胸脯,信心满满地保证:“你们放心!我绝对把那老东西哄得服服帖帖,让他喝什么他就喝什么,保证让他安安稳稳地去见阎王,一点麻烦都不会出!”
“红浪漫的妈妈桑还以为我只是去陪酒,根本不会怀疑我,守卫也只会觉得我是攀附权贵的舞女,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,简直是天衣无缝!”
任小鱼越说越得意,完全忘了自己只是个没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,这一去很可能有去无回。
我靠在柴房的木门上,笑得眉眼弯弯,看着眼前两个同样沉浸在幻想里的伙伴,心里全是盲目的笃定。
我们三个,就像三个被侥幸冲昏头脑的痴人,在昏暗的柴房里做着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,把九死一生的赌局,当成了唾手可得的胜利。
没有计划,没有准备,没有退路,甚至连毒药都还没有着落,只凭着上次的一次成功,就敢把脑袋别在腰带上,去招惹日本人的座上宾。
我们笑得前仰后合,聊得热火朝天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都透着“我们稳赢”的狂妄,全然忘了这乱世之中,最不值钱的就是普通人的性命。
柴房外的春风轻轻拂过,海棠花瓣簌簌飘落,安隅院里依旧是一片温情脉脉,霜见和也还在海棠树下等着我回去喝银耳羹。
而柴房里的我们,还在痴人说梦般地商量着那场漏洞百出的毒酒计,沉浸在自我编织的成功幻想里无法自拔。
谁也没有意识到,这场没有任何准备、全靠盲目自信的闹剧,即将把我们三个,拖进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我们只当自己是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