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犹新。
“她来了好几次?”我不动声色地追问,语气平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每次都做了什么?”
“头一次是三天前,她挺着肚子站在安隅院门口,哭哭啼啼地喊着要见你,下人们给她拦住了。”
王磊语速飞快,满是后怕地回忆着,“她哭得梨花带雨,说什么,想念你想得紧,,引得街边路人频频侧目。”
“我怕她闹得太过难看,惹得霜见和也不快,更怕她故意在外面散播什么闲话,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应付,找借口说你随先生出远门了,归期未定,好说歹说才把她劝走。”
“可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转天她又来了,依旧是那副委屈落泪的模样,站在门口不肯走,追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,还旁敲侧击地打听你跟霜见和也去了哪里。”
王磊的声音愈发压低,带着浓浓的不安,“我心里犯嘀咕,只含糊应付,不敢多说一句,好不容易才又把她劝走。”
“本以为她总该死心了,可就在昨天,她又来了一趟。这次没闹得太凶,只是站在门口望了许久,眼神阴恻恻的,临走前还特意叮嘱,说等你回来,一定要让我第一时间通知她。”
我沉默着听他说完,心底翻涌着疑云与冷意。
孙燕的举动实在反常。
前些日子她才与白光翔联手构陷我,将我推入险境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我早已看透了她的真面目,对她只剩戒备与厌恶,绝无半分旧情可言。
她明明知道我不会再信她,更不会再见她,却偏偏在我随霜见和也离开奉天的这几天,三番五次找上门来,又是哭闹又是打探,这般煞费苦心。
她到底想做什么?
我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思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孙燕本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所行之事皆为利己,如今还怀着身孕,行事必然更加谨慎,绝不会做无谓之举。
而她身后,还站着一个早已投靠日军、一心想要立功上位的白光翔。
难道,这又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?
又或者,孙燕有求于我?
可她能有什么事,需要三番五次找上门来求我这个被她陷害过的人?
她如今嫁了奉天报馆的编辑,在城里左右逢源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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