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不要回头,不要停留。保全队伍,守住火种,比什么都重要。这是现在唯一的生路,你们拗不过我,也不能赌所有人的命。”
林间的日军脚步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清晰听见他们拨开灌木的哗啦声响,容不得半分犹豫。众人看着我笃定的眼神,看着步步逼近的危险,终究是红着眼眶,无奈妥协。
陈大哥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沉重:“千万保重!尽量周旋!我们安顿好所有人,立刻折返寻你!”
我用力点头,没有多余的道别,生怕再多一秒的迟疑,就会彻底错失生机。
我迅速起身,拍掉身上的泥土,转身朝着与撤离路线截然相反的东侧山林狂奔而去。
我刻意踩断枝桠、蹭动灌木,制造出清晰的跑动痕迹,甚至故意轻轻碰落山石,发出响动,将所有日军的注意力牢牢引向自己。
“这边有人!追!”
身后瞬间响起日军凶狠的呐喊,紧接着是整齐急促的脚步声,枪支上膛的清脆声响密密麻麻铺展开来,数十名日本兵循着我的踪迹,死死追了上来。
我不敢回头,拼尽全身力气往前跑。
盛夏的日头毒辣得近乎残酷,炙烤着整片林海,滚烫的空气裹着草木的燥热,大口灌入我的肺腑,灼烧得喉咙又干又痛,像是燃起了烈火。
崎岖的山路布满碎石与杂草,硌得脚底生疼,细密的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,牢牢黏在脊背和脖颈上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我不敢有丝毫停歇。我知道身后是荷枪实弹的敌军,只要我脚步慢上半分,等待我的就是绝境。
我顺着陡峭的山坡不断穿梭,专挑偏僻曲折的小路狂奔,全力拉开距离,把追兵越带越偏,彻底远离同志们的撤离方向。
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、剧烈的心跳声,还有身后从未断绝的、步步紧逼的追击声。
不知跑了多久,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抵达极限。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、发酸,每迈出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肌肉酸胀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。
肺部剧烈起伏,刺痛难忍,呼吸粗重急促,眼前时不时泛起一阵阵发黑、发白的眩晕。
烈日当空,暑气蒸腾,整片山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。我早已筋疲力尽,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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