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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恐惧刻在了骨子里,我不敢再放任你以无名无分的身份留在安隅院,生怕哪一个清晨醒来,你又会凭空消失。”
他指尖微微收紧,眼底是偏执到发颤的恳求,“越快成婚,我越能安心。我不要遥遥无期的等候,只想要一场实实在在的婚礼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霜见和也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,眼帘低垂,装作被这份沉重偏执的深情打动,眼眶微微泛红,喉咙里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,依旧是那日在山林之中佯装出来的委屈模样,迟迟没有开口给出回应。
他见我始终沉默落泪,只当我是内心纠结动摇,心中反倒生出几分笃定的期待,抬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,下颌再次抵在我的发顶,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,絮絮叨叨细数着加急筹办婚礼的每一处细节:
明日便让人去采办绸缎聘礼,后天托可靠的长辈走纳采提亲,一周之内合完八字选定嫁娶吉日,花轿、喜服、喜宴全部连夜安排妥当。细碎的话语里,全是深入骨髓、迫切又卑微的爱意,没有半分拖延与退让。
“我不会给你太久犹豫的时间,阿尹。不是逼迫,是我实在承受不起再次失去你的风险。只要点头应允,所有繁琐事宜都由我一手操办,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新娘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