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冲……这个皇帝,今年多大?”
“十七岁。”
“十七岁,就能在门阀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。好手段,好胆魄。”
“此人确实不容小觑。”禄存星君说,“但更值得注意的是,他背后站着陆悬鱼。没有陆悬鱼帮他赈灾、帮他调粮、帮他处理崔氏的粮仓和盐仓,他不可能这么快站稳脚跟。”
“你是说,陆悬鱼在刻意扶持这个皇帝?”
“从现有证据看,是的。陆悬鱼至少做了以下几件事:第一,用财富守恒之法干扰崔氏粮价,为慕容冲赢得民心;第二,以个人名义资助流民军,为慕容冲打造了一支可用的武力;第三,元宵血战中亲自参战,帮慕容冲守住皇宫;第四,他还在帮慕容冲处理阀门的经济命脉。崔氏败退后,崔家资产被抄没,其中相当一部分应该归入国库。但陆悬鱼通过他在邺城的三家当铺和通源钱庄的关系网,把这些资产中的一部分转入了慕容冲的私库。换句话说,他在帮皇帝建立自己的财政体系。”
太白金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很慢,每一下之间都隔着几秒。
“也就是说,这个陆悬鱼,不只是在猎杀财神,还在改人间的大势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就不是变数了。”太白金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,“这是破局。他在破天道的局。”
议事厅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。禄存星君没有说话。
太白金星站起来,走到议事厅唯一的窗户前。说是窗户,更像是一个嵌在墙里的巨大法阵,阵纹流转之间,可以看见三界的缩影——天界在上,清气升腾;人间在中,浊气沉浮;幽州在下,煞气游走。三界之间有一道道细微的光线相连,那是财富的流动,也是天道的脉络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禄存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问你,你监察三界这么多年,可曾见过一个凡人,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搅动三界风云?”
禄存星君答道:“不曾。”
“可曾见过一个财神代理人,觉醒三个月就到文财二阶,还同时觉醒了武财一阶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可曾见过一个杂货铺老板,能凭一己之力助一个傀儡皇帝夺回兵权?”
“……不曾。”
太白金星转过身来,看着禄存星君。他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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