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天又要开始了。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御书房里只有烛火在跳,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,孤零零的,像一棵枯树。没有人来打扰他,也没有人来陪他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里,批着永远批不完的奏折,想着永远想不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