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用在装疯卖傻上。他以为这样就能保全自己,保全名节,保全那一身风骨。可他保全了什么?他保全了自己的名声,却丢了百万百姓的命。
他不能走。他得留下来,看看那个人,看看那双眼睛,问问那句话——你可曾后悔?
“你觉得,他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他问。
崔钰想了想。“没有好人,也没有坏人。只有苦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苦了一百多年,该有人去问他了。”
陆悬鱼没有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洛阳城。天边已经泛白了,城里的灯火灭得差不多了,只有几盏还亮着,像是等什么人。
街上开始有人走动了,挑担子的,推车的,赶驴的,说话声、脚步声、叫卖声混在一起,像是另一首歌,一首活人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