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想了想。“那要看他在后悔什么。后悔做错了事,可以改。后悔没做事,改不了。阮籍是后者。他后悔的不是做了什么,是没做什么。所以他改不了。他不是不想改,是没机会了。”
陆悬鱼点了点头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洛水。月光还在,水还在流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