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说的这些,你听进去了吗?
说书先生收回目光,继续说。
“所以说,列位看官,人这辈子,不怕犯错,怕的是不改。改了还有机会。不改死路一条。怎么改?放下执念。执念是什么?是你心里那根刺。拔了,疼。不拔一直疼、疼一辈子。拔了疼一下,然后就好了。好不了?好不了就再拔。拔到好为止。”
他又拿起醒木,啪的一声。
“勇入魔障,方能解脱。魔障是什么?是你不敢面对的东西。你越怕它,它越大。你看着它,它就不敢动。你走过去它就退。你踩上去它就碎。魔障不是外面来的,是你心里长的。你不怕它,它就没了。”
他把醒木放下,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茶。
“解剖自己,才能解放别人。你把自己的心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给别人看。别人看见了,知道你也苦过,也怕过,也后悔过,他就不怕了。他不怕了,你就不苦了。两全其美。”
他站起来,拱手向台下作了一个揖。
“列位看官,今日就到这里。小老儿嘴笨,说不好。您听了,觉得有道理就记着。觉得没道理,就当听了个笑话。散了,散了。”
众人陆续站起来,有的摇头,有的点头,有的若有所思。陆悬鱼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沈茯苓推了推他。
“老板,走了。”
陆悬鱼回过神来,站起来,往台上看。说书先生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,折扇、醒木、茶碗,一样一样地装进一个蓝布包袱里。他把包袱背在肩上,从台侧的小门走了出去。
陆悬鱼绕到台侧,推开门。门外是一条窄巷子,巷子空空的,没有人。地上只有几片落叶,被风吹着,在石板路上沙沙地响。他往前走了几步,巷子尽头是大街,街上人来人往,有说有笑。说书先生不见了,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。
沈茯苓追上来。“老板,您找谁?”
“说书的。”
“他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您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您找他干什么?”
陆悬鱼站在巷子里,风吹过来,吹动他的衣角。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说的话,像是在跟我说的。”
沈茯苓看着他。“老板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回去。”
回到客栈,陆悬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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