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半停住了,又恢复了,因为更多的战魂涌了过来。
更多的战魂从地下钻出来。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盔甲,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,面目狰狞,张牙舞爪。他们扑向火墙,扑向陆悬鱼,扑向云团,扑向崔钰。他们不怕死,他们已经死了。他们不怕光,光已经照得他们睁不开眼了。他们不怕火,火已经烧得他们化为灰烬了。他们只是往前冲,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,倒下一个再冲一个。他们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的永远不停。火墙被冲出了缺口,战魂从缺口里涌进来。
陆悬鱼收回了手,不再吸战魂的气。吸不完,太多了,无穷无尽,无边无际。他需要别的方法。
他把手摸到了玉片。玉片热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。他把玉片抽出来握在手心里。金光从玉片里涌出来,像泉水从地底下涌出来,照在战魂的脸上,战魂的脸被照得通亮,能看见那些腐烂的皮肉,那些干枯的骨头,那些深陷的眼眶。战魂们被光刺得睁不开眼,有的用手挡住眼睛,有的转身就跑,有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。
陆悬鱼挥动玉片,金光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,像一把金色的刀,劈开了战魂的包围。战魂们被金光逼退了一丈。他们不敢靠近,不敢冲,不敢动。他们站在那里看着陆悬鱼,看着那道金光,看着那个握着玉片的人。
陆悬鱼迈开步子,往点将台的顶端走去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他的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,陷下去半寸,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闷响。他的手握着玉片,金光在他面前开路,把战魂逼退到两边。他的身后战魂们又涌了上来,但不敢靠近,只是远远地跟着,像一群被牧羊人赶着的羊群。
云团跟在他脚边,身体还发着金光,但比刚才暗了一些。它的嘴张着喘着粗气,舌头伸在外面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。它累了,但它没有停下,它跟着陆悬鱼一步不离。
崔钰跟在他后面,桃木剑横在胸前,剑身上的符咒在金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。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额头上全是汗,他跟着陆悬鱼一步不离。
陆悬鱼登上了点将台的顶端。
台顶地面铺着一层青石板,石板已经破碎了。台顶的中央有一个方形的石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