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铎,让他在我走之后,等机会转交给虬龙。
安铎看着我,问:“你真的要走?”
我说:“必须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一个地方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做一件事。”
他没再问。
他知道,有些事不能问。
那天晚上,我最后一次去看他。你睡着了,睡得很沉。我站在门口,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长得很像韧儿,又有点像叶苓。眉眼的轮廓,鼻梁的弧度,还有睡着时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我多想进去抱抱他,像小时候那样。
但我不能。
孙子,爷爷这辈子,只做了一件事——尽量让你活着。
现在他已经能自己活了。
爷爷要去完成另一件事了。
一件必须做的事。
希望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