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种化学药剂的味道。
虬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用手摸了摸墙壁和地面。墙壁是干的,地面也是干的,瓷砖虽然碎了,但地面层很硬实,不会返潮。他走到窗户边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窗户的位置很隐蔽,被一堆混凝土块挡住了,从外面很难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。
“就这里。”他说。
老凯从窗户爬进来,看了看房间,点了点头。“不错,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。”
托马爬进来,从背包里拿出仪器测了测空气。“毒气浓度比外面低很多,窗户的位置挡住了大部分气流,这里相对安全。”
茱莉亚爬进来,把手电筒照了一圈,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块旧世界的包装木板。“这些可以垫在地上,隔潮。”
老幺最后一个爬进来,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空罐头盒,放在窗台上,又找了几根细线,系在罐头盒上,另一端系在窗户边缘的铁框上。如果有人从外面碰窗户,罐头盒会掉下来,发出声响。
五个人在房间里安顿下来。虬龙和老凯把角落里的垃圾清理到一边,茱莉亚把木板铺在地上,托马把睡袋和干粮从背包里拿出来,老幺把无人机的操控器放在身边,充上备用电源。
虬龙靠墙坐着,擦拭匕首。“这几天先用无人机把周围里的情况摸清楚,再准备破拆工具,找到最合适的时间进去。”
老幺点了点头,把无人机的操控器放在身边。老凯把***放在手边,裹着睡袋靠在墙上。托马把地图摊在地上,借着应急灯的光仔细研究五号堡的地下结构。茱莉亚坐在虬龙旁边,抱着膝盖,把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们轮流用无人机侦察,把守卫的换班规律、巡逻路线、哨位分布都摸清楚了。守卫每天早上六点换一次班,下午两点换一次,晚上十点换一次。巡逻队每隔两个小时出来走一圈,路线固定,从不改变。夜里守卫们最困,巡逻队的间隔也会拉长到三个小时。
第三天下午,虬龙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
“今晚进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