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转不动了。有时候你跟他说话,他就像没听见一样,眼睛看着你,但眼神是空的。过一会儿,他会突然回过神来,问你刚才说了什么。”
虬龙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可能是神经系统受损,也可能是基因病的并发症,也可能是超声炮的刺激引发了某种潜在的问题。他给戴克开了药,吃了几天没什么效果。戴克说不用治了,死不了。但他知道自己不对劲,他让我来找你。”
冷月看着虬龙,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“他说,他需要你帮忙。不是帮忙打仗,是帮忙找答案。他想知道那批货是什么,想知道福斯特为什么让他去查,想知道自己的病还有没有救。他说,如果连你都没办法,那他就只能认了。”
虬龙没有说话。他走进房间,站在床边看着戴克。戴克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了一些,脸色还是白的,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。虬龙把手放在戴克的手上。戴克的手很凉,骨节突出,手指细长。虬龙握了一下,松开,转身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,老幺还靠在墙上,***抱在怀里。看到虬龙出来,她问:“他会死吗?”
虬龙停了一下,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老幺看着他的背影,把激光***往怀里搂了搂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