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攻击我们?”
托马点头:“有人在跟踪我们。或者,有人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。”
老凯说:“可是这些狗一开始并不急着攻击,它们试探了那么久。”
托马说:“激素让它们兴奋,但没有完全剥夺它们的理智。它们还是猎食者,还是要评估猎物的实力。刚才那些试探,就是它们在判断我们是不是值得冒险的猎物。如果刚才我们表现出害怕或者逃跑,它们早就一拥而上了。但我们没有,所以它们才那么谨慎。”
老彪说:“那最后它们还是攻击了。”
托马说:“因为激素压过了理智。而且头犬很聪明,它一直在指挥,想用战术消耗我们。要不是干掉了头犬,我们还真不一定能赢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虬龙盯着那块深色的皮毛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说: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五个人纷纷上车,继续往前开。
身后,那群黑鸟落下来,开始啄食那些狗的尸体。
远处,那块岩石上,还残留着爆炸的痕迹。
头犬的血,慢慢渗进干裂的土地里。
老凯开着车,突然说:“你们说,那个放激素的人,是不是就在附近看着?”
没人回答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。
有人想让他们死在这片荒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