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我都还没看到他——我还以为刚才要糟了,结果你打完狙击手又接着打指挥官,手稳得跟训练场上打固定靶似的。”
老幺正蹲在岩丘边缘,把从风管残骸上拆下来的几块锈铁皮,堆成一个小堆遮住她们刚才射击时留下的弹壳,听到阿阳的话后,手上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看着阿阳,防毒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目镜后面那双浅灰色的眼眸。
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瞪阿阳,也没有说“我不是你姐”。她嘴角在面具下微微往上弯了一点——那个弧度在目镜边缘被遮住了大半,但阿阳还是从她眼角那道极其细微的肌肉牵动中捕捉到了。
她没有说话,把最后一块锈铁皮堆好,站起来把***背带往肩上拢了拢,转身朝山脊线方向走去。
阿阳跟在她身后,背上背着自己的***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