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飞出,击穿了副官左胸防弹背心没有覆盖到的肩窝位置。
副官仰面倒在装甲车引擎盖上,红色指挥旗从他手里脱开,旗杆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插在沙地上,旗帜被荒漠里的干风吹得啪啪作响。
通讯兵蹲在装甲车车长舱盖旁边,背上背着短波电台,他正用耳麦拼命呼叫总部请求支援。
老幺的第三发子弹打在通讯兵背部电台外壳上,弹头穿透了电台的铝合金外壳和里面的电路板,从通讯兵右肩胛骨下方穿出。
通讯兵往侧面倒下去,耳麦线从电台接口里被扯脱,断开的线头在车长舱盖边缘晃荡着,还在往外断断续续地播放着只有刺耳白噪音的通讯信号。电台外壳上那个被弹头打穿的弹孔边缘,还在冒着极细的黑烟,短波电台彻底报废。
政府军步兵纵队在亲眼目睹指挥官、副官和通讯兵接连倒下之后,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,像是被从中间抽掉了一根承重的钢梁。第一排的士兵本能地往后退,踩到了第二排还在往前挤的同伴,第二排的士兵听到后排有人喊“指挥官死了”也跟着开始退,前后几排步兵在卡车和装甲车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挤成一团,刺刀互相碰撞发出密集而混乱的金属撞击声。
阿阳在老幺狙杀指挥官时,就注意到废石堆右侧有动静。政府军一个火力小组,大概有四个步兵在混乱中,试图从运输公路右侧的废石堆夹缝里绕到侧翼高地脚下——他们大概是听到了之前老幺与敌方狙击手交火时,那两声枪响的方向,判断侧翼高地上还有人,打算从下面包抄上来。
这四个步兵走得很快,皮靴踩在废石堆松散的沙砾上发出细密而急促的沙沙声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端着一挺轻机枪的壮汉,机枪弹链从他肩头垂下来在腰间晃荡,他身后跟着三个持***的步兵,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一枚手雷。
阿阳把***枪口从运输公路方向转过来,瞄准镜套住轻机枪手右腿膝关节。
老幺在退壳上弹的间隙里对阿阳说了两个字:“打腿。”
阿阳扣下扳机,子弹击穿了轻机枪手右膝髌骨下缘,他一条腿失去支撑力往前摔倒,轻机枪从他手里脱出去,顺着废石堆斜坡往下滑,弹链从供弹口被硬生生扯断,子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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