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机箱里,每块储能片之间用高压电缆连接,电缆接头的绝缘层全部换成了用晶体粉末填充的陶瓷套管。
脉冲形成网络机箱侧面,用工业铜排连接着导轨和一台手动瞄准操作台,操作台上并排装着光学瞄准镜和激光测距仪。
托马没有在阅兵台上发言,他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。
他站在电磁炮操作台前,让铁锤把一颗装甲车的附加装甲板靶标搬到广场另一头立好。靶标是军用标准正面装甲钢板,厚度与目前已知最重型的履带式装甲突击车正面防护相当,铁锤和几个老兵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钢板固定稳。
靶标架好之后,托马把电磁炮的储能模块从待机状态切换到充电状态,脉冲形成网络机箱里传来一阵由低到高的充能嗡鸣声,那声音从最初的极细蜂鸣,逐渐升高到一个稳定而有力的频段,然后充能指示灯跳为绿色。
他把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压在靶标正中央,手指在击发钮上停了一下,然后果断按下。
电磁炮击发时的声音与所有火药武器都不同——没有枪声,没有枪口焰,只有一声极短极尖锐的音爆。
那是导电弹丸在导轨上被加速到极高初速后,脱离炮口时撕裂空气的声音,弹丸在导轨上加速的时间极为短暂,但在这个过程中,炮口前方的空气被挤压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锥形激波,激波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便消失了。
弹丸击中了钢板正中央,击穿后继续飞出很远,嵌入广场后方那片废石堆的花岗岩碎块里。
被击穿的附加装甲板中央,留下了一个边缘整齐向外翻卷的弹孔,弹孔周围的钢板因为弹丸在侵彻过程中释放的高温,而呈现出一种从暗红到深蓝渐变的氧化色圈,色圈最外层靠近钢板原本颜色处,还在嘶嘶冒着因为高温而蒸发的漆皮气体。
所有站在阅兵台附近的人,都能透过这个弹孔清楚地看到广场另一头的营房墙壁,那层足以抵挡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重机枪钢芯***的装甲板,在电磁炮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被烧红的钢针,从正中间扎透的旧世界军用帆布。
铁锤站在靶标旁边,用扳手敲了敲被击穿的弹孔边缘,烫得他缩了一下手,然后他朝阅兵台方向竖起拇指喊道:
“托马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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