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工资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车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消费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孩子就变成‘我们’的了?”
“周铭这不公平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这不符合你的原则。”
“你不能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,就讲AA。”
“在对自己不利的时候,就讲‘我们’。”
“这是双重标准。”
我的大脑,一片混乱。
她在偷换概念!
她在强词夺理!
“那不一样!那根本不一样!”
我语无伦次地辩解。
“法律规定了,孩子是夫妻双方的!”
“对。”
她点头。
“法律也规定了,夫妻有互相扶助的义务。”
“我怀孕七个月挤地铁上下班的时候,你的‘扶助’在哪里?”
“孕吐严重只能吃得下白吐司的时候,你的‘扶助’在哪里?”
“羊水破了求你送我去医院,你还在跟我计较油费的时候,你的‘扶助’在哪里?”
“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,需要家属签字,你还在犹豫手术费要AA的时候……”
“周铭你的‘扶助’又在哪里?”
她一句一句地问。
声音不大。
却像一声声惊雷,在我耳边炸响。
炸得我头晕目眩。
炸得我哑口无言。
我妈已经瘫坐在了地上。
捂着脸,泣不成声。
“作孽啊……作孽啊……”
“所以,”
许沁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
“从法律和道义上,你已经率先放弃了作为丈夫的义务。”
“那么你凭什么,还想享受作为父亲的权利?”
“我的律师会向法庭证明。”
“你长期对我进行经济控制和精神虐待。”
“你是一个完全没有资格做父亲的人。”
“张辰律师事务所……”
我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这个名字,我听说过。
是本市最有名,也是最难缠的离婚案律师。
专门打这种富豪的财产分割案。
号称“豪门碎钞机”。
我一直以为,那只是新闻里的传说。
没想到有一天,这个名字会和我联系在一起。
“你什么时候找的律师?”
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在你第一次,让我为产检费AA的时候。”
她说。
“我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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