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的早一点。
凌墨沉没想到她的态度转变这样快，一个呼吸间似是变了个人：“大嫂是在开玩笑么？”
“我仔细想过，资金问题很棘手，虽然我很讨厌你，但没人会和利益过不去。只要你能解决实验基金问题，我同意合作。”
凌墨沉眼神变幻几次：“好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他轻碾指尖，转身离开。
谭峥从病房里出来时，已经晚上十点了，在看到门外静候的苏清鸢时，眼神瞬间冰冷。
“你居然还没走，你的研究技术和方向很打动我，但我不会和品行有问题的人合作！”
苏清鸢站起身，开口解释：“抱歉让谭总误会了，之前是我没说清楚，这笔投资对我的实验团队很重要，我只是不想夜长梦多。”
她环顾四周，确认走廊没有其他人，才再次开口：“希望谭总能给我五分钟时间。”
谭峥对苏清鸢印象不好，但不得不承认“神经再生”项目的诱惑力巨大。
两人走到窗边，苏清鸢言明实验室现在的处境和自己的初心，最后神色凝重的盯着谭峥的眼睛。
“谭总，有一件事你好像还不知道，今晚的研讨会发生恶意伤害，那人原本是要冲您去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谭总是个聪明人，与其听我说不如亲自调查，至于原因也会想明白的。”
苏清鸢没有直接告诉他真相，一个久居上位者，警惕心怎会因为三言两语而动摇。
只有亲自层层剥茧，才会相信。
苏清鸢回到凌家时，已经晚了。
她带着合同去了凌墨尘和苏语然的别院。
苏语然没在，只有凌墨沉坐在单人沙发上，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某个物件一样，带有强烈的目的性。
“合同，我带来了。”
苏清鸢主动上前，将合同递过去。
凌墨沉微笑着接过，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凌墨沉翻到最后一页时，她问：“看完了吗？可以签字了吧？”
“大嫂急什么？”凌墨沉慢悠悠道，“合同这种东西，最容易埋雷了，认真看看必定错不了。”
苏清鸢忽然坐在了沙发上，压着声音问：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，我可以帮你解答。”
凌墨沉将视线往苏清鸢的身上瞥：“大嫂很着急我签字？”
“实验室缺钱，我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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