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语然的小腿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被隔绝在这四方天地，无法突破地下室。
……
深夜。
苏清鸢躺在床上，看着傅明德发来的一连串信息和视频，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白居可不知疲惫，整整一下午时间在众人间周旋。
只不过，没有了凌墨沉的帮忙，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。
视频中，夏晚星将他拉到无人的凉亭，两人不知在里面说了些什么，最终不欢而散。
嗡——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傅明德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响了两声，苏清鸢接了起来。
“晚星和他说了什么？”苏清鸢开门见山。
傅明德笑了一下：“幸好凉亭那边有监控，不过就是劝他回头是岸，很明显白居可并不领情。”
“真是个执拗的丫头。”苏清鸢无奈的摇摇头：“能帮我查一下白居可吗？我总觉得他……还有别的帮手。”
“对了，我手上还有另一个视频。”傅明德收起嬉皮笑脸，快速在屏幕上敲了几下。
一则新的视频发到了苏清鸢的手机里。
拍摄时间是下午，凌墨沉和白居可在无人的角落交谈的画面。
“那边是监控死角，要不是你让我留意白居可，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！这个骗子，怎么和他还认识？”
“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。”苏清鸢声音凝重：“又多欠你一个人情，以后我会想办法还的。”
“都是朋友，还不还的就太客套了！我去找我大哥喝酒了，想我记得给我发信息。”傅明德开着玩笑。
挂断视频，苏清鸢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。
她看着紧闭的书房大门，犹豫半晌走了过去。
然而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交谈的声音。
“凌总，傅晚晚那边已经交代了，当年的那件事是故意给您设的圈套，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！她从十五岁起，就是村中公用的小媳妇，凭借花言巧语才让村子同意她上学，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……”
这是……赵垒的声音。
苏清鸢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用力。
凌砚舟会怎么回答？
书房内陷入沉默，半晌后传出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：“公事公办。”
“凌总，可是……”
“我给过她机会，是她自己不珍惜。”凌砚舟声音冰冷：“你若碍于曾经的同事情分，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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