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苏清鸢不是不救，是救不了一个执意往火坑里跳的人，你伸手去拉，只会被她一起拖下去。
而且刚好可以趁此机会，掌控凌墨沉的资金具体流向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夏晚星低声说。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，夏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再次有了干劲儿。
她一边擦着水珠，一边坐到电脑前。
此时苏清鸢已经到了医院VIP楼层。
她推开病房门，老管家正坐在床边给凌老爷子擦手。
见她进来，老管家站起身，轻轻摇头：“还是老样子，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。”
“我想单独和爷爷待会儿。”
苏清鸢见老管家离开，才走近看着病床上闭目养神的凌老爷子。
老人瘦得脱了形，但呼吸平稳。
她刚要开口，凌老爷子突然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球瞬间变得清明，枯瘦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凌老爷子声音压得极低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砚舟身边的眼线排查干净了？”
苏清鸢点点头，同样低声回应：“您给的名单上的人，都已经处理了，但我怀疑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凌老爷子瞳孔微缩：“谁？”
“暂时没证据。”苏清鸢说，“但凌墨沉最近动作太顺了，像是总有人给他递消息。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，缓缓松开手，重新闭上眼睛，又恢复那副痴傻模样。
只是嘴里喃喃念叨：“小蛋糕……我要吃小蛋糕……”
苏清鸢心领神会，替凌老爷子掖了掖被角，才起身离开。
她刚走出病房没几步，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二少爷，老爷子需要静养，您不能进去。”保镖的声音冷硬。
“我不能进？”凌墨沉的声音带着笑，“我是凌家人，来看自己爷爷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苏清鸢脚步一顿，转身看去。
凌墨沉站在病房门口，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，正与凌砚舟安排的保镖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