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。”凌墨沉放下手：“既然董事会已经通过，合作就这么定了。”
苏清鸢看着眼前的一幕，只觉得一阵心寒。
会议结束后，董事们纷纷离去，苏清鸢叫住了正要走的李家豪。
“李叔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苏清鸢拦住他。
李家豪叹了口气，脸上满是愧疚：“其实凌墨沉早就暗中接触大家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“他承诺了高额回报，还拿出了样品试用，不少人都同意……”
“既然这么早他就有了动作，为什么没人通知我？难道李叔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，但我真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，他就拉拢了其他人……”李家豪说道。
苏清鸢知道大局已定，只能目送李家豪离开。
回到办公室，她指尖重重敲击桌面：“立刻整理所有股东名单，核实他们最近是否收到过凌墨沉送的东西。”
甜甜不敢耽搁，半小时后拿着平板进来：“查清楚了，除了两位长期在海外的股东，其余七位都收到了凌墨沉送的‘冻龄饮剂’，是最新研发的保健品，能改善体质、延缓衰老。”
苏清鸢眼神一沉：“李家豪那边呢？他有没有收下？”
“李董没拆封，可以把饮剂拿给您。”甜甜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。
李家豪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礼盒走进来。
“清鸢，这就是凌墨沉送的东西。”李家豪将礼盒放在桌上，“他说每礼拜喝一支，坚持一个月就能看到效果，我总觉得效果太明显，一定有副作用，就一直放着没动。”
苏清鸢打开礼盒，里面整齐排列着十支淡金色饮剂，瓶身上没有任何成分说明。
她拿起一支仔细端详：“李叔，这东西可能是关键。”
“你要这东西做什么？”李家豪疑惑道。
“凌墨沉突然能拉拢这么多股东，肯定和这饮剂有关。”苏清鸢将饮剂收好：“我现在就去蔚光科技化验，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