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苏清鸢目送傅明康离开，一个人坐在转椅上，复盘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没过多久，傅明康神色复杂的回来。
“怎么样？可以看清对方的脸吗？”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傅明康将修复过后的照片放在桌上。
苏清鸢在看到照片上的人脸时，神色骤变：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是啊，怎么可能是凌墨沉呢？”夏晚骏眉头紧皱：“他在几个月前就死了，但是照片上的这人，面色红润，与常人无异，根本不可能是死去几个月的状态，这世上总会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？”
他抬头看向苏清鸢：“沈姨……当年确定生的不是双胞胎吗？”
除此之外，傅明康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。
苏清鸢呼吸急促，放在膝盖上的手逐渐用力。
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猜测。
“我回去问问，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给其他人。”苏清鸢声音嘶哑，快步离开科技公司。
走出大厦，她掏出手机，拨通沈曼卿号码。
沈曼卿接通的很快：“清鸢？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妈，当年你生二弟时，确定生的不是双胞胎吗？”苏清鸢控制不住颤抖：“你努力想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半晌。
“到底生了几个，我能不清楚吗？当初你爷爷一直守在门外，医院哪里有人敢偷盗凌家的孩子？”沈曼卿笑道：“当时我只生了墨沉一个，怎么突然问这个事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清鸢岔开话题：“最近临近生产，脑子里总有些不切合实际的疑问，总是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。”
“孕妇都是这样的，等生了孩子就好了。”沈曼卿相信苏清鸢的回答，在电话里和她讲了一些注意事项。
挂断电话，苏清鸢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。
“不是双胞胎，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。”苏清鸢银牙紧咬：“凌墨沉他，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