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里？这么晚了，不打算在家睡觉吗？”
“睡了一下午，早就不困了。”凌砚舟说道：“我还有个聚会，没事情就不要吵我。”
说完，他快步离开老宅。
林墨站在原地，肩膀颤抖。
接下来的三天，凌砚舟就像变了个人，白天虽然会去公司一趟，但根本不会久留，晚上夜夜与朋友待在酒吧。虽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，可追捧他的人，依旧趋之若鹜。
凌老爷子坐在转椅上，看着站在眼前低着头的林墨：“所以，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外面玩？家和公司只成了他睡觉的地方？”
林墨低着头不回话，因为凌老爷子说的都是对的。
……
嘎吱——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走了进来。
“曼卿，你怎么回国了？”凌老爷子皱起眉头：“我不是特意交代过你，让你不要回来的吗？”
“爸，苏清鸢出了这么大的事，我怎么可能不回来？”
若不是因为苏语然耽搁了两天，她早就已经回到华国了。
“我听说，到现在都没定下葬礼日期！苏清鸢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，网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，葬礼必须举行。”
“我知道要举行葬礼。”凌老爷子说道：“可现在砚舟……”
他没有往下说下去。
可沈曼卿却露出疑惑神色：“他怎么了？难道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？”
她一脸担忧：“我知道他和苏清鸢感情好，可人死不能复生！难道他要一直颓废下去？”
沈曼卿扭过头看向林墨：“他人呢？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