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生意上的朋友，我不喜欢在非工作时间见面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一点不客气。
林墨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他跟在凌砚舟身边多年，虽然凌砚舟一直态度冷冷的，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不客气。
裴衡刚刚打的那一针，效果可以这么大吗？
裴衡没生气，只是礼貌的点点头：“那我就先回去了，下次再去凌氏集团找凌总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卧室。
林墨说道：“我去送一下裴总。”
“不要任何人进我的卧室。”凌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墨走出卧室，将房门关好。
他看着并未离开的裴衡：“裴总，你刚刚打的那一针到底有什么作用？”
“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？”裴衡说道：“你现在已经看到效果了。”
“我是看到了效果，但是这效果是不是太快了？”林墨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好预感：“有没有副作用？”
裴衡眼底勾起玩味：“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，确实有一点副作用。”
他详细讲解了抑制剂的副作用，但作用和副作用只持续一年，一年时间足以让凌砚舟淡忘对苏清鸢的感情，当副作用用消失后，就可以变回曾经的他。
林墨听完，只觉内心深处在抽痛。
可凌砚舟现在的情况，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“多谢裴总……下一针，要什么时候打？”
“三天后！”裴衡说道：“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