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预要和柴梦琳握手,然而,柴梦琳就是没有给面子。
当时柴書记其实也有几分尴尬,可是,他有看法没办法,谁让柴梦琳如此娇滴滴的呢?
“金光耀同志,我这侄女就是这样的古怪,不要介意呀!”柴書记还是做出了解释。
金光耀赶忙说:“没有,看来的的确确是有点娇生惯养,不过,我理解。”
“理解万岁,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缺少理解。”柴書记当然是话里有话的。
金光耀点了点头,微笑着问道:“柴书记,您还需要什么人陪同呢?”
柴書记摇了摇头,说:“不需要,过一会儿柴梦琳也来陪酒,你也不要介意,毕竟你我都比这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大,何况她也是有压力的,生意做到了省城,摊子铺的大,管理也是很困难的,何况还有个盈利亏损!”
金光耀点了点头,觉得柴書记犹如柴梦琳的亲生父亲那般关心着柴梦琳。
虽然金光耀也感到有些不对劲,但是他还是觉得往正常想是比较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