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所有风雨。”
她说着,轻轻拨开他肩头破损的衣料,指尖极轻地拂过那道血痕。指尖的清灵生机剑气缓缓流淌,温柔抚平他皮肉上的伤痛,也似在抚平他心底尘封的旧痕。
她看着他肩头、臂弯间那些早已淡化、却依旧清晰可辨的浅疤,那不是今日之战留下的,是他童年岁月最黑暗的印记——是族人嘲讽推搡时的磕碰,是父亲疯魔失控时的误伤,是数次濒死挣扎时的伤痕,每一道,都刻着他不被天地善待的过往。
“那时候,你一定过得很疼吧。”她轻声呢喃,声音软得发颤,眼底盛满心疼,“四岁启灵无灵,被所有人排挤、冷眼,连亲人都视你为不祥,那些日子,你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陆星辰的身形微微一顿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十四年了。
从四岁那年启灵大典上,天道剑灵迟迟不现,他从族长嫡子沦为人人唾弃的天煞孤星开始,从云端跌入泥潭,万丈荣光一朝散尽,只剩无尽冷眼与欺凌。父亲疯魔偏执,亲人冷漠疏离,唯有母亲拼死护他,却也因此留下满身伤痕,所有罪孽与骂名,却尽数归在他身上。
无数个漆黑深夜,他蜷缩在冰冷角落,数次被族人暗算濒死,数次握着碎石想就此了结此生,可心底那一点不甘、那一缕悄然诞生的清灵光晕,硬生生撑着他熬过了十四年黑暗。那些无人问津、无人倾听、无人怜惜的岁月,他早已习惯了独自吞咽所有苦楚,从不曾对人言说,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,可此刻被她轻声一问,心底最坚硬冰冷的角落,竟骤然崩塌,化作一片滚烫的柔软。
他抬眸望向洞外渐暗的天色,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他侧脸,声音轻得像风中尘埃:“那时候,我觉得自己是天地间多余的存在。无灵,无命,无亲,无故,活着,不过是受尽嘲讽与折磨。”
若不是心魂深处,那一缕自他绝望中诞生的清灵魂光,若不是那个从四岁起便寸步不离、陪着他熬过所有黑暗的小小身影,他根本撑不到远走他乡,更撑到如今,以灵犀巅峰之境,斩尽六位剑王。
陆星辞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,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,十指深深相扣,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尽数渡给他。她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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