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扩张变成了镰仓幕府御家人那样的内部争权,比起内部争夺权力、比较地位那样小家子气的事情,防止东魏衰弱、被西国所趁才是更要紧的事。
而在娄氏等人看来,高洋的篡位,使他们从同僚变成了臣子,高王尚需以礼相待,而今却要向他的子孙下跪,对地位这样的下降感到愤愤不平。
贺拔仁、斛律金这类只顾自家门户的勋贵,比起段韶,只能说小了,格局小了,最终段氏至齐亡后入周,在隋朝仍能安享富贵,比起斛律家因为参与皇权更迭太多太深、遭到忌讳而被全家富贵,姿势高得不知哪里去。
斛律光当然不知道自己以后多倒霉,就他而言,支持太子今日的策略和段韶一样,只是觉得可行、为了国家好而已,并不等于完全支持太子。
尤其是太子出兵的想法,搔到了他心中的痒处,正要借此机会上奏,请至尊派自己出征柏谷城,再建立些功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