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十匹、粟十五石,子弟可以入学堂,虽然还不知道学堂是什么,但总归是好事。
甚至有人觉得死亡的士兵运气着实太好了,遇上这么恩荣的主子,如果是自己……呃,还可以立下功勋,以后得到的会比这些更多。
太子的威仪在这赏罚之间逐渐变重,侯莫陈相心想,若是太子有些军事才能,光凭这股狠劲和舍得的气魄,在战场上的确能建立功勋。
他是至尊之子,国之储君,怎么说应该都会有些其父英雄的一面。
又或者,也继承了凶暴的一面。
侯莫陈相想到这,忍不住恶寒。
高殷发现了他的异常,笑着询问:“太师是觉得冷了么?”
侯莫陈相摇摇头,期待着接下来的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