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他可不想和宇文邕交战的时候,不知从哪来一声“正义在西军”,他的部队就崩溃了,别自己没捉到宇文邕,反倒成了周国的阶下囚。
因此从二十五日到二十八日,这三天除了让疲惫的士卒休整,就是让清华军与斛律光部合流,磨出基本的默契,并设置好新的闻喜东部坞壁阵线。
高殷也没指望这些坞壁群守住,每个坞壁随意放上一两百士兵,打得过土匪就行,等见到周国军队就往后撤,累积五百人就进行适当的反攻,若战不利则退往龙头城。
即便守不住,消息也要迅速,只要撑够百日就足矣。
现在接近三月,最迟到七月,哪怕还没击溃周国援军,高殷也必须要撤军回去了,不然赶不上给阿耶送殡,顺便继承个皇位。
“太子,有军情。”
高殷转头,不远处的龙头城挥舞旌旗,是游骑发现了敌军踪影。
“终于来了!”
高殷露出兴奋之色:“全都给我卸甲,旗号换成周旗,将西贼诱拐得近一些!”
士兵领命而去,高殷又看向斛律光:“此战,当仰望朔州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斛律光抚须长笑,太子让他爽了一把,他自然也要给太子看看,什么叫当年明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