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,甚至劝降周兵,虽然许多时候没什么用,但也能动摇一些军心。
如果不是打不过,谁又是心甘情愿地主动投降齐军的呢?但菜是原罪,打不过就要死。
“不想死的,早些投降!”
利刃的逼迫下,生死威胁往往足够有说服力,周军开始成批的倒戈。
还有些人打算据守,但齐军这几天也没闲着,当光武砲砸到头上,长安援军第一次吃到这么犀利的攻势时,就失去了坚守的心志,或者是肉体。
“又是大胜。”
斛律羡、独孤永业等将领凑在一起,抚须感慨,随从太子攻打坞壁,未曾想这么轻松,各种利器和手段层出不穷,这短短三日,就已经将敌军在汾河南部的坞壁基本克拔。
周军也知道自己守不住,全面收缩战线,带着剩余的四万军队,顺着汾河支流退往了南阳堡。
而齐军在攻打坞壁时,损失了两千左右的人马,如今高孝瓘有着自主权,也没来归队。
同时打下的坞壁也需要人镇守,齐军在五个重要的军镇分别五百到一千,算下来,兵力也降低到了三万。
“然而优势在我。”
甲光曜日,麾旌蔽空,高殷站在车驾上,接受众将的俯礼,许多周国俘虏错愕,此时他们才知道,亲征的不是齐主,而是齐国太子。
“夫天道昭昭,惟助有德。今我大齐屡战屡捷,攻必取、战必克,关西宵丑,望风披靡,岂非天意所向,佑我皇图?”
士兵们沉默地倾听着,战绩做不得假,就连周兵都被这庄肃的氛围所感染,认为自己加入齐军是上天神佛的指引。
“吾皇圣明,转轮飞行,佛光普照,齐道昌明,而西寇凶顽,悖逆天命,虽负隅顽抗,终将灰飞烟灭!”
他举起镶珠玉具剑,剑端凝聚着阳光,显出灿烂的华芒:“孤虽储贰,受命于上,当率尔等奋武扬威,廓清四海。宇文氏何足道哉?今决战在即,诸君皆百战精锐,锋镝所指,必摧枯拉朽,扬君威名!”
“勖哉将士,共立殊勋!”
“愿随太子,荡平西贼!”
直到此时,齐军上下才爆发出漫天的呼喊声,三军举起兵刃大呼,声震云霄,士气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