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。
尤其是高澄死时,三弟才孝琬八岁,刚刚记事的年纪,对父亲的印象不深刻,听着两位兄长诉说父亲的风度,不由得哀从心起,互相牵手、叹息,六兄弟的情感渐渐凝结到一处。
除了高延宗,其他人都继承了高澄的颜值,尤其以高长恭为最,众兄弟知道高长恭不喜欢别人夸赞他的美貌,于是聊起他近一年的功勋,尤其是出使突厥,突袭周使,迎回可汗之女,这是可以名留青史的大事,也让高长恭非常自豪。
“太子宽厚仁智,实是我齐令主,能在其麾下做事,是我的荣幸。”
孝瑜请他来,可不是想听他说这些的,仍挂着笑,话锋一转:“既如此,何不为汝加官进爵?”
孝琬听出弦外之音,但不言语,只是饮酒。
“太子也是问过我了,要表奏封我为王,还让我选,是让至尊来封,还是等将来。”
高长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因为这种事情就推迟封王,但他实在是想让高殷亲封:“我说一切遵照太子的意思,就推迟到现在。何况我如今在大都督府做旗主,统领数万兵马,又管理府中骑兵事务,也算位高权重,要是再加官,我也不知道要加什么了。”
“那是四兄非大丈夫,若是我,就找太子封我做冲天王!”
“天下哪有郡县叫冲天!”
众兄弟哈哈大笑,这个职责就和并州尚书省的唐邕类似,也是主管骑兵省,光是这个官职,就可以说高长恭才是高殷最信赖的人。
高孝瑜暗暗可惜,想试探四弟的口风,却发现他早就变成了太子的形状,如果他愿意反,那事情即刻可成。
“将来齐国也缺不了我们的位子,在这谈论什么?不说那些废话,今日是我们兄弟聚宴,就该说些家里话!”
高孝琬举起酒杯:“敬文襄父皇!”
这是对亡父的祭奠,众兄弟不得不肃容静穆,一同端起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