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声,不远处的皇后举杯,掩盖自己的表情。
当初兰陵王出使时,也曾说过突厥圣山有帐无人的梦,看来托梦是夫君的老借口了。
不过这些挂鞭炮确实神妙,用于战场有奇效。郁蓝对这些军事方面的东西要上心许多,这些天来,也花时间去了解当初稷山之战的细节,愈发觉得夫君深藏不露,其隐藏的心思……怕是为了对付躁动不安的臣勋们吧。
也是,她的父汗当初战功赫赫,可要坐稳汗位,也花费了一番手脚,何况是他。
此刻显露这一手,便是显示自己的力量,震慑于臣下。
在古代,驱使水火辅助攻战是高端操作,往往容易被认为是借天威能或天运庇佑,至少也能说明自己善用地理,熟知兵法。
因此诸将也想从高殷这里得知一二秘诀,高殷只是笑,说和爆竹差不多。
“竹筒燃烧而爆裂,因何故?盖因其密封不动,内中空气受热凝滞,骤然烧灼竹节,内气膨胀而外释,内外气流汹涌冲激,故爆。”
“圣人云:迅雷风烈,必变,故在其中加些助燃之物,风气顺携,足使得风爆愈响,火势愈旺。”
诸将听得似懂非懂,大概的原理已经弄懂了,但如何制作,他们还不知,高殷只说这些内容不便在此讨论,会将它们放在大学中的《火攻篇》。
见高殷和将领们打得火热,娄昭君心中实在不是滋味,见状,迎合太后的鲜卑人则上前向太皇太后敬酒。
有支持新君与摇摆的派系,也就有绝对厌恶新君的派系。高阿那肱就是这样的人,他与刘贵一样,虽然挂着汉姓,但骨子是彻底的鲜卑人,此时见到攀附常山王与太皇太后的机会,连忙上前谄媚迎逢,说到娄昭君高兴时,又附耳低声说:“汉儿强知矣。”
娄昭君忍不住微笑,命人对高阿那肱多加赏赐,高阿那肱大喜过望,连连拜谢,退回坐席。
他自觉有太后撑腰,在席间散播一些汉儿儒弱,不如鲜卑人的言论,有人向高殷汇报,高殷吩咐去取些材料,侍臣领命而去。
过了片刻,众人饮得差不多了,将要告辞,却听见高殷宣布:“稍待,尚有一事。”
他转头问向高湜:“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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