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兢兢业业。
而且他还惊喜地发现,自己的下属工作的积极性都提高了不少,至尊的作为,明显让他们有所触动:
贪墨军饷的官吏被打死了七名,高长恭将他们的尸体挂在军营各处展示,三日后斩下头颅放在灯笼中,高殷又下令将这些人家抄没为奴,极大震慑了这些官吏。
在其他地方贪,是贪多贪少的问题,把手伸向天策府,则是快死慢死的问题。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,但能解决你。
因此在天策府内,贪墨之事近乎绝迹,在这种发饷银的时刻,高殷更是会像今天一样,派遣近臣来监督管理。
对于军队与其家属的监督和管理,是一个很需要政治谋略的课题。
邺都士兵的家属多在京城市坊内,还有一部分在城郊的村落,大都督府建立起来后,高殷就在城西和西郊空余的土地上开辟新的居所,让入了旗籍的士兵家属尽量生活在一起,此前若是乐户贱籍的就免除,也算是蹭上了邺京户口。
这些家属不得随意搬迁,若搬迁需要提前告知天策府内专门的官员,同时填写接下来要搬迁的地址,以及可能造成的影响——饷银发放不及时。
高殷将天策府兵分成了两种:独身未成家的,以及有家室的,饷银的发放根据这两类的不同,也分出了差异。
很简单的一个道理,一个士兵只养自己,和养育整个家庭的消费占比是相当不同的,对于前者,他可以在吃饱饭的同时,将多余的收入用在玩乐上,他的恩格尔指数肯定比需要养家的后者低得多。
而这个年代的士兵以大头兵居多,封建迷信思想深重,还没有脱离低级趣味,多半会沉迷斗鸡斗狗、饮酒赌博、招玩乐妓,乃至花钱听评书、捐钱给寺庙为自己祈福等某项或多项或每一项活动。
他们或许是合格的士兵,但并不是合格的管家,把钱发到这种人手上,那就跟丢进水里没有区别,他们领钱回家的道路是如此漫长,长到他们可以把钱全部花光,然后醉醺醺的回到家,给家人欣赏自己豪爽的模样。
这就和后世某些得到拆迁款的幸运儿一样,天降几十万、上百万的横财,一时喜不自胜,工作也不去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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