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到一处狭小的院落内。说是狭小,可也是相对斛律府而言,院中有一泊池水,门窗像主人的心思一样,紧紧封闭起来。
斛律光上前敲门:“阿耶,至尊又来探汝了!”
里面没有回应,仿佛其中无人,斛律光不断敲门,才传来幽幽的声音:“金罪重似渊,岂敢再见至尊,亵渎天威?”
以高殷的立场,他肯定不能说别太自责之类的混账话,所以他什么都没说,让斛律光又唤了几声,随后出言:“罢了,既然斛律公不愿,那就先如此吧,咱们也不好多打扰。”
斛律光只得应和一声,告诉父亲自己要去陪至尊了,随高殷离开此处。
人群的脚步声渐渐拉远,随后消失,小院再次坠落静默。
门微微开启,一只眼睛朝外窥视,仿佛能看到人留下的热气。
紧接着,数只手推开了大门,里面的人急忙闪避,成群的士兵涌进。
接着高殷跨入屋内,看着陈设,感慨:“老将军怎会如此!”
屋内唯一床,一桌,一椅,几套旧衣,数本书籍而已。
“臣惭愧。”
斛律金跪在地上,磕头行礼,这场面让许多认识他的将官都感到难受。
这可是国家的柱石,从高王时代就开始得势的大将啊!
可没人有资格替至尊原谅他,只得避过头去,斛律光更是走到父亲身边,一同跪拜。
高殷走到斛律金跟前,伸出手,五根手指阻住斛律金的头颅。
“公……不必如此。”
一种奇妙的感觉朝斛律金袭来,就像当初高洋纵马持枪,朝他冲杀一样,斛律金只觉得危险,却又说不出,也不敢反抗。
高殷下令,请侍从过来带斛律金去沐浴更衣,有要事要与他详谈。
侍者们将斛律金扶起带走,斛律光松了口气,新君和先帝差别很大,既然如此行事,那大概率就不会动杀手了。
说到底,能让他父亲留到现在,多半是要赦免开恩的,只是需要找个好时候。
他看向高演,只觉得这是高殷要赦免存活罪臣的布局。
“那咱们就先去前厅,等候斛律公出来吧。”
高殷发了话,斛律光应命,众人回到前厅,武都已经等候在此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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