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殷越说越怒,猛地把酒杯掷在地上,两人连忙下跪:“请至尊息怒!”
“我们回去会教训他,还望至尊……”
对高演等人的毒手,让这两人颇有些惊慌,高殷连忙安慰他们:“和你们无关,只是延宗确实需要教导一番了,否则将来不能作为表率,甚至还为祸一方,这怎么使得?”
两个兄长无奈,也只能替这个弟弟谢过罪责,高长恭忍不住发问:“请问至尊,那名宫女现在如何了?”
“我在京城郊外找了个不错的宅子,让她住在那儿安心生育,将来延宗要认便认,不认的话,我就带回宫里做义子。”
高殷端坐于榻上,拍了拍衣袖,似乎清理掉了灰尘:“还有百年、阿纬、阿俨……他们的父亲都有罪过,可孩子是无辜的,而且事情已经揭过去了,也不该对他们加罪。就同样入宫里,跟在我身边学习吧。”
这是高殷的态度,政变的事情不能含糊,但也不至于斩尽杀绝,这就给了一个缓和的余地,减缓齐国上层残酷的政斗悲剧,也让将来的齐国政治生态更加和平稳定。
如果今天我杀你,明天他杀我,谁也不能确保安全,那么最后整个国家就会陷入一场大逃杀竞赛中,败者食尘,胜者通吃,就像八王之乱那样。
虽然胜利了,但也导致国家的根基薄弱了,一旦遭遇团结的外部势力倾轧,那兵败如山倒也属理所当然。
而且说句难听的,高殷现在是实权皇帝,还是当世的最强国家统治者,手握军队、禁卫,控制住了皇后、太后、辅政和百官,用宗教制造神迹来给自己背书,还有着后世穿越者的先知先觉。
这样的条件,十年之内不能一统天下,都算他丢人的了,何况是洗脑几个已经失了势、没有人支撑的小鬼?
谁提供了资源和陪伴,谁才是真正的父母,到时候高纬高俨高百年等人就会跟高延宗一样,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生父死得好,不然也搭不近自己的身边。
这就是权力的魔力,对政治生物而言,统治者才是真正的父亲。
高殷如此承诺,让高长恭等人安下心来。忠诚于高殷是一回事,但不希望高殷过多杀戮也在情理之中,如今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