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低,至尊再稍微暗示,母亲和妹妹的境遇,全是他高孝琬折腾出来的……
那三兄即便不想着自尽赎罪,也一定会遭受重创,从此一蹶不振了!
“……我去劝至尊。”
高长恭用巾帕擦了擦脸,揉去了犹豫,眼神坚定起来。
“怎么劝?至尊没显露任何一点心思,甚至你去说,他还会感谢你的主意,最后扶的是你的母亲——只要能打击孝琬,谁是文襄的新后不重要,不是元氏就好。”
高孝珩感慨:“这话却不能由我们两人来说,我们和至尊关系亲密,延宗嘛……他可能还巴不得把一向骄傲的三兄拉下马,也不能和他说。”
“难道就不说了?就等着至尊把三兄给……”
“莫急,若至尊真有杀意,那孝琬早就没了,活不到现在。我想至尊只是想谈个条件,才好把孝琬放出去,至于这个条件是什么,不应该是我们谈的。”
高孝珩揉搓胡须,清理上面的水渍:“我们是至尊的近臣啊,本就当无条件的顺服他,至尊能谈的,只能是那些尚未完全顺服,或者对他还有着抗拒的人。也许是娄后和常山王的残党,不过他们多数已经偃旗息鼓,那么就只有原先就支持至尊的,又对至尊如今包容勋贵们不满的……文襄旧人了。”
“控制文襄旧人,又有什么比文襄的遗孀更好用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