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全仰仗他们,前次建康之役,或许是南人太多,不愿用命与梁为敌。”
高殷沉吟片刻:“这次朕要调集部分晋阳军和天策军去往南方,为王子珩解围。”
众臣顿时有人出声反对:“启奏至尊,国家精士久居北地,骤临江南卑湿之地,恐怕水土难服,还可能会染上瘴疠,请至尊多加思虑!”
其他人附议,帝王的威势在这时候没有太大意义,因为这是国家的公事,只要出发点是为了国家好,就有底气,哪怕皇帝也要就事论事。
而且他们所言的确有理由,高殷也知道这一点,但还是坚持:“既如此,咱们就不打南方了?以后不南下了?”
“南方有长江,北方亦有黄河。长江水清而黄河水浊,然二者皆奔流不息。若论水患,黄河决堤之害,更甚于长江。然我北地军民,世代与之周旋,终能驯服。今区区江南绵雨,岂能阻我王师?”
“如是这样,那早日将河南之地丢给南人吧,毕竟我们连江河都下不得,可娇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