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坐不得二十年,有个五年十年不错了,若真早死,那时寿阳侯也不到四十岁吧?正是奋斗的年纪,陈蒨是三十八继位,寿阳侯未必就没机会……哈哈,那陈昌的旧事,只怕又再次上演咯!”
“臣怎么敢……!怎么会……”
陈顼痛哭流涕,向高殷磕头求饶,可他的内心深处,却忽然冒出一个声音。
真的不可以吗?兄长既然做得,我又为何不能染指?
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被说动了,这让陈顼大为惊惧。
为了掩饰这一点,他不断求饶,表露自己一日齐臣,终生为齐臣,高殷听得高兴,哈哈大笑起来:“这话说得好!寿阳侯历侍梁、西贼和大齐三国,已是三朝老臣,朕怎么忍心再让你回去做第四朝呢?哪怕为了卿的名节,朕也舍不得放卿走啊!”
陈顼脸都绿了,他可不想真的在齐国待一辈子。可话已说出口,他也只能连连点头,迎合高殷的话。
先把他哄开心,度过今晚再说,离齐归陈之事,日后再想办法。
见到两个陈氏宗王的样子,不少南人心中有些失落。虽然说齐主好像折辱了他们,但似乎也没真折辱,就扣了盆水,剩下的都是摆事实、讲道理,一个个字像是铁钉,狠狠敲在众人的心里。
关键是南人们无法反驳,一是不敢,二是没办法,高殷说的完全合乎道理,谁都知道陈霸先多次请求周国放陈昌回朝,要说他想把皇位传给侄子而不留给自己真正的嫡子?怎可能呢?
虽然高殷没有用刀和锯子杀人,只耗费了三盏酒,用了些许唇舌,但比暴力更让他们心寒。
这也是高殷想让他们所听、所看的。毛喜那样的直臣不能听,否则为了南朝的颜面,也要一头撞死在这里,事情传出去,高殷就变成了折辱南人的暴君,这样也无法动摇陈昌陈顼等南人的心意了——他们若是见血而上头,自己再怎么分化也没用。
但现在就不一样,这些话语不仅是在场众人听着,今夜之后,也会传给齐国的南人,更是会通过各种渠道,传到南方的陈国陈蒨、章皇后等人耳里——如果南人没这个能力,高殷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,这些基于事实的谣言符合人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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