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北,北人不南,这种南北相持的格局似乎能一直保持下去,直到千年以后都是如此。
毕竟此态格局也已经有二百年了,不是吗?
王琳对此充满着信心,陈霸先不过是一个成功的桓温,其子甚至不得继承皇位,而是被其侄子篡夺,比桓玄还不如,这就是明证,代表着陈氏之鼎坚持不了多久。
齐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足够利好,首先是齐国前年,在永安郡麻城设置了衡州,当时王琳还不解其意,谁知这二年来不断调动军队过去,如今已集结一万五千左右的兵马,若加上当地豪族的力量,则可以达到两万。
这两万并不遮掩自己的存在,反而不时窥探周国阵地,将自身对周国领土的贪婪表露无疑,眼中牵制了周军的有生力量,毕竟周军如果率军入荆州与王琳交战,那么两万的士兵虽然不多,却能与王军夹击,将周军打个惨败。
此前西魏虽然对东魏的战斗以胜多而告终,至少总战果肯定比东魏大的,但自从进入周齐时代以来,周国的战况就不容乐观,先是邙山战败,不得不启用府兵制,其次稷山大败于齐军,国内损兵折将,而后又护不住萧詧的梁国,被齐国扶持的天启梁国所破,在各方战场都显出颓势。
这也和其国内的势力倾轧有关,宇文护一家独大,压制于谨等柱国勋贵、普六茹忠等独孤派系干将,其自身所选用的人才又并不出众,各地将领以亲昵见宠于护为主,财货进贿为次,人事的选拔不按照职责的轻重缓急来决定,周国的状态自然每况愈下。
因此周国的对外作战逐渐趋于保守,对于帮助西梁夺回江陵故地也兴致缺缺,宇文护更多的是沿着总设计师宇文泰的规划去执行,超出了规划之外的状况,他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去解决。
在这种现实的军事压力下,齐使卢叔虎又暗示王琳可独自与周国洽谈,保存实力,王琳甚为感动,只觉得齐主深明大义,贵为上邦之主仍能体会自身所处的艰难环境,故与卢叔虎商讨出一番说辞。
四年前,魏丞相宇文泰曾向王琳派出使者,王琳也派长史席豁到西魏回访,并恳求西魏归还梁元帝萧绎和愍怀太子萧方矩的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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