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护,从天王宇文觉、武成帝宇文毓到如今的新帝宇文宪中的态度都很暧昧,很有些不粘锅的意思,因此宇文护也是无法可想,不能逼迫这位老干将,只得尽力将其拉拢;
而侯莫陈崇和宇文护则互看不顺眼,宇文护一直想找机会把他打落下去。
创业元老重臣大多花期已过,凋零殆尽,新提拔的人物又因为帝国的建立逻辑,自然而然地涌现出亲近周帝的意思,当宇文护心中郁郁不忿,还好新帝宇文宪尚算合作,才没在一开始就闹出事来。
因此宇文护只想平稳度过这段时间,让他与新帝的过节、周国缓和稷山与荆州二线惨败的伤痛,随着时间慢慢愈合。而且他和齐帝才刚交换了俘虏,换回了母亲,骤然撕破脸,面上也过不去,由此他更希望能够躲掉是非,哪能去寻这些是非呢!
出兵攻打王琳是应萧詧之流的恳请,作为宗主国应尽的责任,但若是干涉的成本太大,大到帮助萧詧复国得不偿失,那宇文护就会更倾向于苦一苦萧詧,骂名他可以自己背,反正只是骂名而已,又不会掉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