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虽势大,不得过玉璧,则破周则成空谈,若从洛阳入关中,又须得过潼关之险,主上言齐主高殷有人君之度,然其才十五岁,未曾弱冠,岂有人君之威、其父之勇乎?”
“待其长成,须得再过数年,兴许是五年,乃至是十年,这些时日,又会发生多少动乱?须知十年之前,仍是魏梁争锋!”
萧詧面容沉痛,心态渐渐放缓,但仍有不确定之意:“然周国的晋公仍控制实权,周帝实为傀儡,将来又有何作为?齐不灭周,难以南下,周国又困于权臣之手,莫非局势翻转,就在我、王贼与陈贼之中?”
蔡大宝摇头:“王胜则脱离齐国控制,自成一国,陈胜则全据江东,宛若孙吴,无论哪方得胜,必统治南朝,周齐必不会作壁上观,届时出手干涉,继续保持此时的态势。”
“那我等胜了,便该如何?”
蔡大宝和王操沉默,空气变得尴尬,萧詧呵呵一笑,似乎全然没感受到。
王操忍不住在心中吐槽,我们能活下去已经是非常幸运了,还想着能打败王琳、陈蒨?尹德毅可是骂过的,“江东之人涂炭至此,咸谓殿下为之”,你帮西魏做了那么多恶,被江东人杀了都不算弑主弑君,反而是为民除害,有没有点逼数啊?
不过这话说出来,君臣就做不成了,至少得死一个,因此王操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。如果不是萧詧是武帝嫡长子,昭明太子萧统之子,在残存的梁室政权中最为正统,他们也不会选择辅佐萧詧。
这人的素质别说南朝之主了,能做一个宗王就已经是极限。
南朝的将来,估计就是在王琳和陈蒨之间决出胜负了,毕竟他们梁国如今太弱,若无扶持,则必衰弱下去,将来不是被王琳所灭,被周国取消编制。
“虽不能投齐,却可以使齐来诱我。”
萧詧满头问号,刚刚不是你让我站死边,不要和齐国有联系的么?
“梁军数败于王贼,如今既不能敌王,又不能敌陈,只怕在周国眼中,我梁无甚大用,日久恐不见待,因此必须令周人知主上绍续梁统,仍得旧梁人心。”
王操这话还说得轻了,若是萧詧扛不起梁室的旗子,最终还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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